「你要知道,神原本沒有名,只是因著要作工作,要經營人類,他才就此取一個名,或兩個名,或更多的名,他叫哪個名不都是他自己自由選擇的嗎?還用你——一個受造之物來定規嗎?神自己的名是按照人所能領受到的,是按照人類的語言來叫的名,但這名人概括不了。」
摘自《話在肉身顯現·作工異象(三)》
「國度隨著我話的完善而逐步成形在地上,人也逐步恢復正常,從而在地建立我心中的國度。在國度之中,所有的子民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,不再是冷若冰霜的冬天,而是四季如春的春城世界,人不再接觸人間的淒涼,不再忍受人間的寒冷。人與人不相爭,國與國不爭戰,不再有殘殺之狀,不再有殘殺之血流動,全地充滿喜樂之氣,到處洋溢著人間的溫暖之氣。」摘自《話在肉身顯現》